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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 宁波游后记小时候每逢春游、秋游回来,语文老师总爱布置一篇作文考考大家。长大后没有了老师的唠叨,倒也爱把旅游的心得记下来,怕将来自己老了,记不清事了,好歹也是一本可供回忆的流水帐。 算起来这是第三次去宁波了。第一次,还是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区里组织个校三好学生去宁波雪窦山和绍兴等地玩,那个时候没有相机,所以一切关于宁波的画面全部停留在脑海里,没有任何参考凭据。第二次,是初中毕业十年聚会,一群爱玩的老同学加上儿时的班主任一起去宁波玩了2天,虽然路上花了太多的时间,但是却特别地尽兴,类似这种形式的旅游型聚会想必只有在回忆里才有了。第三次,单位组织。这一次,我终于去了闻名已久的天一阁,说实在的,天一阁和我之前去过的不少私家园林没有很大两样,但作为藏书楼功能的私人园林,它有着别一番的意味在其中。 记得秋雨先生在《风雨天一阁》中描述了藏书阁主人范钦当年安排继承事项的事情:老人在弥留之际给后代出了一个难题,他们遗产分成两份,一份是万两白银,一份是一楼藏书,让两房挑选。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遗产分割法。万两白银立即可以享用,而一楼藏书则除了沉重的负担没有任何享用的可能,因为范钦本身一辈子的举止早已告示后代,藏书绝对不能有一本变卖,而要保存好这些藏书每年又要支付一大笔费用。 秋雨先生坚信这种遗产分割法老人已经反复考虑了几十年。实际上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出的难题:要么后代中有人义无反顾、别无他求地承担艰苦的藏书事业,要么只能让这一切都随自己的生命烟消云散!他故意让遗嘱变得不近情理,让立志继承藏书的一房完全无利可图。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只要有一丝掺假,再隔几代,假的成分会成倍地扩大,他也会重蹈其他藏书家的覆辙。他没有丝毫意思想讥诮或鄙薄要继承万两白银的那一房,诚实地承认自己没有承接这项历史性苦役的信心,总比在老人病榻前不太诚实的信誓旦旦好得多。但是,毫无疑问,范钦更希望在告别人世的最后一刻听到自己企盼了几十年的声音。他对死神并不恐惧,此刻却不无恐惧地直视着后辈的眼睛。 话扯远了,如果被语文老师看见,绝对要批评我严重偏题。好在现在有了先进的照相工具,我不用担心老了的时候记不起来有今天的宁波之行,所有的回忆都已定格在画面之中。就此打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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