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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gkong4月12日 2009年4月4日-6日古道徒步清明时节雨,纷纷;果然,每年此时总是会应景地下些小雨,像是为扫墓去的人送点装扮气氛的道具似的。今年也不例外,4月4日,依旧细雨纷纷。霏雨阻挡不了我们去踏青的脚步,傍晚时分,一行六人踏上了去徽杭古道徒步的列车。 火车晃荡了13个小时,终于把我们送到了胡哥的老家——安徽绩溪,火车上鱼贯下来一群同我一样的背包族,想是都是此去同行的同路人。彼此打量一番,继续赶路。 拥挤的小巴把我们放到一个叫“鱼川”的不起眼的村落,下车,跃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油菜化、延绵起伏的山脉、以及黑白分明的民居,像极了一副水墨画。
好心的指路人已在班驳的墙壁上画上了指路的箭头,感觉像是和前人做了无声的交流。驻足在无人的小巷间,我仿佛听到一路前行的人们留下的灿烂笑声。
拾级而上的山路比我想象中的要难走,一路上去,扶摇直上,连绵不绝,看到不到尽头。
陌生的背包族们在这山里没有距离感,不知姓名的人可以随时交谈起来。
静寂的山凹里,没有小商贩的喧嚣声,没有现代化通信信号,没有刻意雕琢过的指示牌,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而简单。没有水喝,可以随便灌点山泉水来喝,要多少有多少;没有通信信号,可以把手机信号,全世界都找不到我,真好。我喜欢这种感觉。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田园诗人笔下的《桃花源记》大概也不过如此:“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落脚的地方是山上一个叫“水云间”的地方,名字很美,让我不禁浮想联翩。同住在山上的几乎都是年龄相仿的年轻背包族们,有人忙着搭帐篷,有人忙着洗晒衣物。
砖堆上摆放着我们走了一天的鞋子,画面很是有趣。4点半的时候,我们就坐在厨房门口,焦急地等待开饭,像是饿了很久的人一样。想起攻略上的“下筷如雨”,真是描述得太恰当了,我们以平均一人2大碗米饭的数量干掉了桌子上所有的食物。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战斗力。
6点半,山里没电视、没手机信号,我们能做的只有用打牌来消磨时间,也挺好。
翌日,清晨,起床屋外,空气很是新鲜,先行赶路的人已经前呼后拥地离开了。吃完早饭,我们也上路了。第二天的山路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好走,好在领队总在那里鼓励我们说“快到了快到了”。总算,一个唯一收门票的地方“蓝天凹”到了。这名字起得真好,蓝天凹,蓝天就凹在这一大片宽阔的山谷中,太美太壮观了。
继续往前走,就是浙江的地界了,过了永来村,我们就要和安徽告别了。回头望一眼那山、那水、那房、那花、那人,在心里默默念一声道别。感觉像是唐僧师徒西去离开大唐国土的样子,呵呵,扯远了点。
12月15日 退化 吃饱饭没事,去楼下跑了2圈,忍不住感叹学生时代自己的英武,400米的操场,每次体育课可以酣畅得跑完3圈,停也不停,800米考试从来不是我的噩梦。楼下的小花园顶多也就250米一圈吧,连续跑上2圈半就要停下来走走了,退化得厉害。
上个礼拜英语课考听力,老师照顾我们,拿了四级的试题来考我们。姐姐我不操练四级考题已有9年时间了,乍一听起来,那说话速度还真慢得可以,就像生病的人说不动话一样,可我就是听不明白所有的段落。汗~~,真的退化得厉害。
10月3日 拿什么纪念你? 这是我第二次去海南,应该要写点什么来纪念这次旅行:
场景一:入夜的兴隆康乐园别墅前的泳池里,胡MM、叶少、锋耀、雷雷和我,我们围在池子里打水上排球;池子边是live band在现场驻唱,主唱的脸我看不清,但是她那带着菲律宾腔调的口音让我很是着迷,一曲曲熟悉的旋律在空中回旋着,叫好声此起彼伏;抬头仰望,满眼的星星坠在深蓝色的幕布上,简单而又美丽。时间仿佛在此时定格,没有工作、没有烦恼,只有音乐、只有排球、只有纯净的星空。
场景二:深夜的三亚湾海滩边,主人公依旧是上述五位。这是我第一次看夜幕下的海,说实话,和白天的美丽截然不同,夜幕下的海有的只是不着边际的神秘。巨浪打湿了我的泳衣,搅了我看星星的雅兴,我们一群人怏怏地回了宾馆。回来时才发现,原来大家的装束都很搞笑,全部是泳衣加毛巾/浴袍,居然就这样招摇过市了。
场景三:三亚海航会议中心酒店某客房,叶少、锋耀、雷雷来我和胡MM的房间吃水果大餐,我们买了各色芒果不等,待本小姐一一洗来,并逐一切好给大家尝鲜。大家说很不好意思看我一个人那么辛苦削芒果,但是我真的很乐意,我享受为大家服务的感觉,看着大家把我切的芒果吃完的时候,心里有一种满足感。
能记录的场景还有很多,但是我想多年以后若回想起这次旅行,记忆里能有那么几个快乐的片段闪过,也就足够了。
仅以上文纪念即将离开的胡MM。 8月16日 五次入甬,如盲人摸象 若记得没错的话,甬是宁波的简称。
我不是宁波人,却多次到过这个地方;但每次所游览的地方都很不相同:
第一次,1994年夏天,我和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第一次去了宁波,地点是溪口、雪窦山。虽然是14年前的游览,但是清楚地记得那次是坐夜班慢火车去的宁波。小时侯也不知道苦是什么,总之坐一晚上硬卧火车就也熬过来了;现在想想倒有点不可思议。
第二次,2005年初秋,为了搞一次特殊的聚会,我和老同学以及班主任包了辆小面包,去了宁波象山松兰山景区。虽然不用坐夜班火车,但是车程远比我想象中长得多,似乎差不多开了7个小时才到达松兰山。由于面包车太小,委屈了我的好朋友林帆,1米80左右的高的个子,硬是蜷缩在驾驶员后面一块横梁上挺到宁波。
第三次,2007年2月,单位年会,终于去了耳闻已久的天一阁,并再一次去了溪口。大概是海鲜吃太多的关系,回来居然肠胃炎了好久。真后7悔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
第四次,2008年初夏,杭州湾大桥贯通以后,似乎去宁波旅游的上海人更多了一些。这次去的也是象山,但是比起3年前的7个小时,路程已经缩短到4个小时,不由感叹国家的发展和技术的进步。
第五次,2008年8月15日,因为开会,又一次去了宁波,这次是镇海,一个我没有一点概念的地方。对于宁波,似乎只知道江东、江北、北仑、象山几个地方,其它一概搞不清楚。没有什么好玩的景点和令人印象深刻的风景。回程的路上,看见有很多景点指示牌,才发现,原来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到过。
五次入甬,每次涉足的地方都不尽相同,遂感叹宁波底盘之广阔,原来有1.5个上海那么大。难怪,我总也摸不清它。
朋友发来短信说要吃点“臭”才算不枉宁波之行,可我始终没有勇气吞下那些诸如臭冬瓜、臭豆腐之类的东西。
3月23日 高考十年不知不觉,高考已经十年前的事了。而我时常在梦境中,梦到自己即将面临6月份的高考,但是自己却还有许多数学公式还没背出来;每每想到这个就会惊醒过来,然后脑袋一清醒,发现好像已经是公元二OOX了,高考已经成为了过去完成时,这才又安心睡去。
十年前,我第一次踏入高校大门,我被心仪的外国语大学拒之门外,我没有任何选择权;十年后,我又一次走进大学的校门,我有很多选择权,于是“离家近”成了我唯一一个选择的理由。
十年后,我的身份又切换成了学生,但是学校已然不是我熟悉的样子:上课不用再拼命地记笔记,所有的板书都变成了PPT,课后只要拿着U盘去拷就可以;写作业也不用准备一本本的练习本,只要把作业完成后发到老师指定的信箱即可;食堂的饭卡、图书馆的借书卡、健身房的锻炼卡早已浓缩成一张一卡通,并且和银行卡相联,而我也不必到处拿着一堆全部是我名字的各种证件在学校里到处跑了。也许我真的落后了,哈哈。
回到学校的感觉真好,我愿意,沉浸在这安静、单纯的氛围中,能有多久就有多久。
6月17日 红色之旅小结 井冈山回来已有一个星期,虽然没人强迫我要把此次旅行的心得记录下来,可我真怕老的时候记不起来这次旅行的感觉,所以再忙再累,也应该写点东西以示纪念。
井冈山比我想象的要远许多,后来翻了地图,才发现都快到江西和湖南的交界了。火车颠簸了差不多15个小时,才让我们顺利抵达了井冈山,下了火车,天还没亮,火车站很安静,月台旁就是一座小山;天太黑了,我看不清它的轮廓。趁地陪没到,我发了短信给妈妈告诉她我已安全抵达。
做导游的人几乎都很容易和人热络起来,我从心底里讨厌话多的导游,对这个导游也不例外。他的开场白很特别:“大家刚刚看到的火车站是今年4月份刚通车的,进井冈山的第一班火车就是来自上海的火车。火车开通的那天,井冈山所有的老乡都跑来火车站亲手摸了火车。”,我很困,但是他的后半句介绍感动了我,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坐在狭小的旅游车里,我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被山包围的火车站,脑海里想象着老乡们亲手摸火车的场景。
老实说,井冈山的山没有很大的特色,和我之前去过的很多山一样,它没有明显的新颖性。有山、有瀑布、有绿树、有云海,没有让我印象深刻的东西。唯有那难咽的红米饭和类黄酒味的红米酒以及超市卖场里奸诈的商人,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不开心的事情不想多说,能和大家一起玩总是开心的。仅作此文,聊作纪念。
2月13日 宁波游后记小时候每逢春游、秋游回来,语文老师总爱布置一篇作文考考大家。长大后没有了老师的唠叨,倒也爱把旅游的心得记下来,怕将来自己老了,记不清事了,好歹也是一本可供回忆的流水帐。 算起来这是第三次去宁波了。第一次,还是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区里组织个校三好学生去宁波雪窦山和绍兴等地玩,那个时候没有相机,所以一切关于宁波的画面全部停留在脑海里,没有任何参考凭据。第二次,是初中毕业十年聚会,一群爱玩的老同学加上儿时的班主任一起去宁波玩了2天,虽然路上花了太多的时间,但是却特别地尽兴,类似这种形式的旅游型聚会想必只有在回忆里才有了。第三次,单位组织。这一次,我终于去了闻名已久的天一阁,说实在的,天一阁和我之前去过的不少私家园林没有很大两样,但作为藏书楼功能的私人园林,它有着别一番的意味在其中。 记得秋雨先生在《风雨天一阁》中描述了藏书阁主人范钦当年安排继承事项的事情:老人在弥留之际给后代出了一个难题,他们遗产分成两份,一份是万两白银,一份是一楼藏书,让两房挑选。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遗产分割法。万两白银立即可以享用,而一楼藏书则除了沉重的负担没有任何享用的可能,因为范钦本身一辈子的举止早已告示后代,藏书绝对不能有一本变卖,而要保存好这些藏书每年又要支付一大笔费用。 秋雨先生坚信这种遗产分割法老人已经反复考虑了几十年。实际上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出的难题:要么后代中有人义无反顾、别无他求地承担艰苦的藏书事业,要么只能让这一切都随自己的生命烟消云散!他故意让遗嘱变得不近情理,让立志继承藏书的一房完全无利可图。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只要有一丝掺假,再隔几代,假的成分会成倍地扩大,他也会重蹈其他藏书家的覆辙。他没有丝毫意思想讥诮或鄙薄要继承万两白银的那一房,诚实地承认自己没有承接这项历史性苦役的信心,总比在老人病榻前不太诚实的信誓旦旦好得多。但是,毫无疑问,范钦更希望在告别人世的最后一刻听到自己企盼了几十年的声音。他对死神并不恐惧,此刻却不无恐惧地直视着后辈的眼睛。 话扯远了,如果被语文老师看见,绝对要批评我严重偏题。好在现在有了先进的照相工具,我不用担心老了的时候记不起来有今天的宁波之行,所有的回忆都已定格在画面之中。就此打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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